一几

同女子做爱的同性恋也有
但你不那样
异常妩媚的女性
如果你是普通男人
想必求之不得

实不相瞒
那口井深无底
却又清澈见底
是安静的地方

刚刚
你经过医学院楼
我想起三年前
深夜的路面
潮湿
湿到正好深黑
坚硬无比
池塘地里青蛙成群
大路上
一个人一辆车也没有
你一路走过去
只有你
只有路
蛙叫连成一片
回音震震
是壮丽的夜

很少看见
这样的男人抱着孩子
在公交上
孩子大约四五岁
头靠在男人脖子的左侧
双手搭在他肩上
睡地深沉

公交开地非常晃动
即使扶在哪儿
也不容易站稳
抱着孩子更不容易

没有人让座
他的表情一直在变化
细微的变化着
我一直看着他
真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单是此刻他想能有个座位坐下
这么简单
我想知道所有

我也站着
否则一定让他坐下
一定和他说上一两句
听他的嗓音
更想听他说故事

离终点还有几站
坐在我正对面的男人
看上去像外地的工仔
转身伸出手
拍了拍抱孩子的男人
示意自己准备下车
让他坐过来

我看见了孩子的脸
从鼻子和眼睛能看出
抱着他的是爸爸
孩子换了姿势
继续熟睡

天有些热
是个发烫的下午
难怪你们心不在焉

找不到你
仍旧没有消息
故意也好
无意也好
不能说
你心肠硬

搬家了
清出许多发霉的垃圾
统统清扫
统统扔掉
简直一干二净

方向感仍旧极差
走路还是严重犯错
这是遗传落下的病根
不是我的错

一点儿没有挽留
本以为
无论世界再大再小
也不只你一个

喜爱分类
无论给什么分类
分什么类
我们相同的癖好
不只这一个
但这个
最值得炫耀

不知你是哥哥
还是
我是姐姐
爸爸不告诉我们
是谁先钻出来

不是孪生
但拥有同一个父亲
这足够唯一
唯一的足以举行仪式
隆重的仪式

等它到来

郁郁寡欢的妻子
有顶帽子
像牙齿

坐在长江边
五月
江风吹来
深夜里会冷
你一人吸烟
耳机
我们一人一半

你留下
我跟着留下
没有去处

顺着风向
并排坐
我离风向更近
从不留下烟草味

两年后
我开始吸烟
总是
你说得多一点
我更愿意听
我也想喝酒

每天
十点半回家
偶尔留宿与你

一年后
发现自己对酒精过敏

傍晚一个人吃饭
靠在电脑边
站着
一边看电影
一边消化
一边和X短信
这影片
并不怎么吸引我
能让我认真地
回复X发来的信息

到一大半时
没看出什么故事
也许根本就没有故事

和所有其它电影一样
镜头里有男男女女
这部里
没有出现过年轻的男人
有很多华丽的女人
并不青春
能算的上年轻
并且性感
她们的表情 姿态
性感的有些复杂

那个足够老的女人
她很瘦
穿紫色连衣裙
带帽子
她足够青春
男人送他花时
她为此狂喜

影片有些年代了
不是宽屏拍摄
也没有高的清晰度
从头到尾
彩灯布满了画面
鼻梁上
手臂上
桌上
墙壁上
厕所里
街边

色彩斑斓
着调

电影没看完
丢在不知道角落的
文件夹里
偶尔想起那些斑斓的彩灯
我会再去看看

印象最深的是
一个男人的侧脸
有三种颜色

把我吓坏了
你突然眩晕
没站稳
倒在我身上直发抖
似乎发生了
难以忍受的疼痛

看着你
我束手无策
把手指放到你嘴边
我说
“疼地受不了
就使劲咬我”

我们有一些秘密
这些秘密
不告诉别人
不是我们之间的
是我的和她的
她的告诉我
我的告诉她
总需要这样一个
相互咬咬
并不同时
总得有个知道
酱油在哪
花椒有没有过期
土豆有没有发芽
知道怎么拨打120
当然
绝不排除
一不留神
偶尔一起喝几两
也好，也好
没有必要处处留神

我一直
深爱着一个女人
她与我母亲一样年岁
同年不同月
她们是同事
办公桌对着办公桌
二十多年前
她和我父亲是同学
同在一所大学的中文系
她有一个儿子
比我最大的表弟
大三岁多
比我小七岁

我们很久没有联系
一直想念她
没有间断过梦见她
这些梦
延续着我的热情

下午
去办公室找她
正好碰上她下班
她让我跟她回家
我欣喜若狂
到家后
我们进了卧室
她居然勾引我
不是我不想
是我根本没有想到
忽然之间
我猴急地把她
从额头吻到肚脐
我要求留下过夜
她拒绝
因为孩子的爹就要回来
我失望至极
正准备离开
她的儿子走进来
她还处在兴奋中
脱去内裤，躺下
让儿子捏她的阴蒂
儿子操纵地相当熟练
我想
儿子一定视此事
和擦背没有任何区别
我没看出任何异常

很久以后
在一次聚会上
我们碰见了
纯属偶遇
在野外，一大群人
分堆的聚餐
她拉着我进了间小屋
很华丽，还有甜甜的香味
我们亲吻
她的手随之迅速伸进我的内裤
我没想到
她居然用手指帮我肛交
刚进去一点儿
被我拒绝
因为不适应
受宠若惊
也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记得
我期盼已久的夜晚
只是没能完整
有些遗憾
那天夜里
她躺在我床上
我心里暗暗的想
终于会有这一天
等的太久了
不知为何
那天她的皮肤尤其黑
全身都黝黑
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什么
我的手指舌头爬遍她
她兴奋
我正要将舌头伸进时
梦醒了
醒来后
我真想向她吐露这一切

以后的日子
我时常会想起
她让儿子爱抚她的梦
我忘不了当时
她的表情和声音
儿子的习以为常

我也梦见过
亲吻自己的母亲
不是欲望
是责任
母亲太寂寞
我有责任抱着她
亲吻她
这些，和
她饿了，给她做饭吃
她生病了，照料她
没有区别
没有异样
就是这样
我要保护她
安慰她
给予任何她需要的
我能给的
我是她唯一的女儿
她没有丈夫

没什么
就是远了
有点凉
有时候
也好冷

给死去的人
烧纸
给活着的人
送饭
是应该的

趁还能烧纸
趁还能送饭
就多烧点
多送点
多点好

皮肤粘着皮肤
肚脐连着肚脐
掌贴着掌
还有哪里是吻合的
可以吻合
一定有

你说
如果你是我
你会生个女儿
给自己

如果
有我这样的女儿
如果
你是我爹
多好
你说的

可惜
我已经很大了
是的
我们的年纪太相近
你这样可惜

你说
你想非礼我
在如果之前